开云体育中国-当维京之斧遇上罗马短剑,撕裂时空的托尼
一场被遗忘的时空裂隙将维京狂战士军团传送至罗马城下, 身负远古血怒的托尼并非战术天才,却凭借纯粹力量反复凿穿罗马防线, 他的每一次挥斧都精确挑开盾墙的关节连接处, 帝国军团引以为傲的纪律在原始暴力的持续撕裂下开始崩解。
“稳住!龟甲阵!”
百夫长盖乌斯·尤利乌斯·卢福斯的声音在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——至少他对自己如此宣称——而是因为那几乎要震裂耳膜的、非人的咆哮,正从台伯河对岸那凭空出现的、涌动着冰蓝与深灰雾气的巨大裂口中汹涌而出,前一瞬,那里还是初秋宁静的河岸与草场;下一瞬,空气像劣质羊皮纸一样被撕开,寒风裹挟着铁锈、海水和松脂的刺鼻气味猛扑过来,随之涌出的,是潮水般的阴影。
那是人,又不完全是人,他们高大得过分,裹着粗糙的毛皮与锁子甲,金发或红发编成沾血的辫子,狂乱地飞扬,手中的战斧、阔剑在透过裂隙的惨淡天光下,反射着与罗马军团制式钢盾截然不同的、某种更原始冰冷的寒芒,最让人胆寒的是他们的眼睛,在绘着狰狞彩绘的面孔上,燃烧着近乎野兽的赤红光芒。

“诸神啊……这是什么?”前排的年轻士兵牙齿咯咯打颤。
“闭嘴!是蛮族!举盾!长矛手,准备!”卢福斯怒吼,压下心头同样翻涌的惊骇,罗马的城墙就在身后,元老院与人民的目光——即便看不见——也仿佛烙在背上,军团不能退,尤其不能在如此诡异、如此众目睽睽的“袭击”面前退却。
对面的“蛮族”似乎也在一瞬间的茫然之后,被眼前整齐划一的铜铁森林、高耸的白色大理石城墙点燃了某种更狂暴的火焰,一声撕裂空气的、完全不成语调的嚎叫从他们阵中炸响,那不是冲锋号令,更像是集体陷入癫狂的宣告,下一秒,沉重的脚步踏碎了河岸的卵石,如一道裹挟着雷霆与冰雪的泥石流,轰然撞向刚刚仓促列好的罗马战线。
“砰——!”
第一轮撞击的闷响,让最前排的士兵感觉内脏都移位了,维京人的冲锋毫无阵型可言,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,像一群被激怒的野牛,罗马引以为傲的盾墙在巨力冲击下剧烈凹陷,长矛从盾隙中刺出,有时能戳倒一两个狂呼的袭击者,但更多时候,被沉重的圆盾或干脆用覆甲的手臂粗暴地荡开。
就在这金属撞击、骨骼碎裂、垂死惨嚎交织成的混沌中,卢福斯看到了他。

那是一个格外魁梧的维京战士,立于冲锋潮头偏右的位置,他没有像同伴那样发出持续的狂吼,沉默得像一块从冰川崩落的岩石,他的盔甲更杂乱,却覆盖着更多干涸发黑的污迹,手中那柄双刃战斧也比旁人的更硕大,斧刃上布满了细密的缺口与暗沉的血痂,他没有第一时间猛撞盾墙,而是在接战的刹那,猛地向侧前方跨出一大步,避开正面的矛刺,巨斧抡起一道低沉的风啸。
“咔嚓!”
不是砍在盾面中央的巨响,而是一声清脆、令人牙酸的断裂声,斧刃精准无比地劈在两面罗马大盾上下交叠的金属包边连接处,木材碎裂,固定包边的铆钉崩飞,持盾的士兵只觉得一股刁钻的巨力袭来,整条手臂瞬间麻木,盾牌歪斜着荡开,露出了后面惊骇的面孔和脆弱的咽喉,旁边士兵下意识想补位,但那维京壮汉——后来罗马人从俘虏零星的、充满恐惧的嚎叫中得知他叫“托尼”——动作快得不像人类,斧柄顺势一捅,戳中补位士兵的面甲,将其击晕,斧刃已借力收回,划向另一个盾牌连接点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托尼就像一头闯入了精耕农田的暴戾野猪,他不懂犁地的韵律,却凭着本能总能找到田垄最脆弱的部分,用獠牙和蛮力将其掀翻、捣烂,他不是在“作战”,更像是在“拆卸”,拆卸罗马人花了数个世纪才臻于完善的、依赖绝对纪律与精密配合的防御体系,他的目标永远不是盾牌后的人,而是盾牌与盾牌之间,长矛手与盾手之间,百夫长与十夫长命令传递的那一瞬间缝隙。
卢福斯调去了半个小队,试图用密集的投枪和侧翼夹击阻止这个“拆解者”,投枪呼啸而去,托尼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或是以野兽般的直觉,在最关键时刻或俯身、或侧滚,躲开大部分致命的攒射,少数擦过他的甲胄,带起血花,却只让他喉咙里发出低沉嘶哑的、近乎愉悦的咕噜声,动作反而更加狂暴,侧翼的夹击被他用蛮横无比的横扫格开,斧刃过处,罗马短剑崩口,手臂骨折。
他持续的、近乎机械精准的“杀伤”,重点不在屠戮了多少士兵,而在于那种冷酷的、对“连接处”的执着破坏,一面盾牌的失效,导致一个战术单位的缺口;一个缺口的出现,迫使相邻单位调整,而调整带来的细微混乱,在高速血腥的接战中会被急剧放大,龟甲阵的完整性,开始出现无法忽视的涟漪,恐惧,像冰冷的苔藓,沿着钢铁的缝隙,悄悄蔓延。
卢福斯看到后排有士兵的眼神开始游移,不再坚定地望向正前方,而是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沉默的毁灭源头,命令的吼声需要重复两次才能得到执行,修补缺口的动作慢了一拍,而维京人,那些被托尼撕裂的伤口刺激得更加狂热的战士们,则像嗅到血腥的鲨鱼,疯狂地涌向每一个微小的松动处。
“不能这样下去!”卢福斯心中咆哮,他拔出佩剑,亲自带领最后的预备队——他麾下最精锐的老兵,向托尼所在的位置发起反冲锋,必须干掉这个枢纽,这个正在用最原始暴力瓦解罗马军团的“心脏”。
托尼似乎感觉到了这股针对性的压力,他刚刚用斧柄砸碎了一个试图从地面抱住他腿的士兵的肩胛骨,猛地转过头,沾满血污的脸上,那双赤红的眼睛第一次,清晰地锁定了卢福斯,那里面没有智慧的光芒,没有愤怒或仇恨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对破坏本身的渴望,以及一丝……近乎嘲讽的漠然。
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伸手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脑浆与汗水混合的污物,双手再次握紧了那柄仿佛与他血肉相连的巨斧,斧刃低垂,指向地面,但卢福斯知道,下一次挥击,将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致命,因为他破坏的节奏,从未被打断,反而在积累,在酝酿下一次更彻底的“撕裂”。
台伯河的水默默流淌,倒映着天空中那道仍未愈合的、诡异的裂隙,也倒映着下方逐渐倾斜的战线,城墙上的号角吹得愈发凄厉,而维京人的战嚎却愈加高亢,在震耳欲聋的喧嚣中心,那片被托尼用纯粹力量与诡异精准“犁”出的死亡地带,安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鲜血滴落泥土的微响。
纪律与狂暴,钢铁阵列与野蛮斧凿,帝国的荣光与时空错位的梦魇,在这偶然交汇的一刻,进行着一场荒谬绝伦的绞杀,而那个名叫托尼的、身负远古血怒的“拆解者”,正缓缓抬起他的战斧,赤红的目光越过纷飞的血肉与残破的盾牌,与罗马百夫长决绝的眼神撞在一起。
下一声崩裂的脆响,将从何处传来?
123123版权声明:以上内容作者已申请原创保护,未经允许不得转载,侵权必究!授权事宜、对本内容有异议或投诉,敬请联系网站管理员,我们将尽快回复您,谢谢合作!
